always summer always alone

本初:

【锤基】Eutopia (治愈向)

视频送给逆逆~~

这回我真的没有虐了~真的

锤基女孩永不认输~

双玄还是有HE可能的?一次奇怪安利的产物

这两天,双玄tag下面真是一片愁云惨雾,但是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啊!

今天和朋友卖双玄安利,居然受到了奇怪的启发🧐

我:最近磕了特别虐的CP……估计百分百be了……
朋友:怎么说?
我:A的一家人都被害死了,之后A遇到了仇人的弟弟B,就一直隐瞒真相,蛰伏在B身边很久,最终亲手杀了B的哥哥报仇……

朋友:我知道!A是不是患了绝症?!
我:Exo me???没有啊?你在说什么😱
朋友:难道不是楚慈吗……

😱😱😱😱😱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!
但是转念一想,提灯看刺刀里的cp这么深仇大恨,最终不还是he了?
虽然两本书实际上很不同,也不需要读者刻意的比较。但是这说明什么?
即使看起来再不可能圆满的,结果其实也都是选择罢了。
也许双玄最终一辈子不见?也许以后还会有不一样的交集?

PS:提到提灯只是为了解释想法的由来,完全没有比较两本书的想法。希望不要过度理解,谢谢🙏🏼

你们鬼王都是这么深情的吗?

今日份的花花vs斩魂使沈巍

✅一见钟情
✅等待一人千百年
✅付出一切不求回报
✅为对方而死
✅临终遗言:他可能都不太记得我,我们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

Emmmmm... 所以说,你们鬼王都是这么深情的吗?服气😭😭😭

[花怜]朝暮

谢安之:

  婚后穿越回与君山初见怜x原版被哥哥的主动搞得不知所措花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  忽然之间,万籁俱静。




  然后,他听见了很轻的两声笑。




  谢怜拂着若邪,觉得事情有那么些大条。




  他分明记得昨天晚上是在极乐坊里,他还同花城讲明天要去皇城尝鲜。怎么这一醒来……自己就跑到了花轿里。谢怜揪了揪身上的喜服,觉得这场景有那么一点眼熟




  果不其然,就在他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,外面传来些细微的声响,紧接着,那花轿的帘子被人轻轻的挑起




  意料之中的,那人向他伸出了一只手




  那是花城的手




  谢怜盯着那只手,有些哭笑不得。倒不是给不给的问题,而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,大家都明白了各自的心思,再看最初的花城,着实有趣了些。谢怜心中一动,一个计策浮出心头




  他把手递了上去




  花城握住他的手,慢慢牵他出了轿子。初见不觉,这次在看,谢怜总觉得花城的行动有几分僵硬,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激动的,牵他的手倒是平稳异常。谢怜轻轻反握住了那手,循着记忆向前走去。




  见他没有抗拒,花城脚步微顿了一下,复牵他继续向前。




  谢怜在心底数着步子,慢慢回想那日的情景,只觉好像少了点什么。正在他绞尽脑汁回忆的时候,若邪忽的缠紧了几分。四周几声低啸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



  野狼来了




  不过,打断的也不算早,他已经想到了。




  他仿佛怕极,忽的紧紧握住了那只手。果不其然,花城回过身来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。然而谢怜打算的,还不止如此




  他仍是装作受了惊吓,没走两步就被喜服的下摆绊倒,绊了个踉跄。如他所愿,花城立刻伸手扶住了他,谢怜就势一摔,直直跌入了花城怀中。




  花城被他这一扑搞得措手不及,一下抱了个满怀。想扶他起来,却一下没有推动。谢怜在盖头下憋笑的脸疼,一面搂着他,一面唤出若邪,驱使若邪悄悄勾住那盖头的一角,谢怜默数几声,微笑的抬起头来




  盖头应声而落




  他满面笑容的对上了花城惊愕的眼睛




  谢怜装模作样道:“我就说,那么漂亮的手,一定是个俊公子,果然不出我所料”




  花城僵在原地,定定的看了他一眼,没有答话。




  谢怜心想,怎么不理我的,是不是玩的过分了。自顾自从他怀里爬出,从地上捡起那盖头,掩饰道:“……也是,大家就不要在意那些有的没的了,继续走吧”




  花城不置可否,从他手中拿过那盖头拍了拍道:“别带了,脏了”




  谢怜还想逗他一逗,严肃道:“哪里脏了?”




  “……”又走了两步,花城忍不住道:“你不问我,我是谁?”




  谢怜反问道:“为什么要问?”




  花城奇道:“你不怕我把你同以前那些一般新娘捉了去?”




  谢怜笑道:“正合我意。可惜,你不是”




  花城道:“不是什么?”




  谢怜道:“不是鬼新郎”




  花城似是在黑暗中挑了下眉,问他:“哦?为什么”




  谢怜道:“直觉。以你的品行样貌,怎会愁无人倾慕,哪还需到这荒山上去截那新娘来”




  花城哈哈笑道:“鬼有好多个皮囊,你就不怕我的真身,丑的让人难以接受吗?”




  他说话间微微侧身,是打开了红伞。谢怜这才发现,这一路走来,居然已经到了倒挂尸林的地方,等过了这片尸林再往前,花城就要化成蝴蝶飞走了。想到这里,他立马停下脚步,道:“自是不怕。不过,我倒是有个疑问,不知这一路,是去往何处?”




  花城牵着他缓步迈进那尸林,道:“去你想去的地方”




  谢怜问:“那你呢”




  花城一愣,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,迟疑道:“回我该回的地方”




  尸林的路本就不长,他胡思乱想了一阵,也就过去了。谢怜盯着花城收伞的那只手,缓缓问:“那,我以后还会见到你吗”




  花城微微一笑,没有回答。走近一步,又拍了拍方才沾地的地方,这才仔仔细细帮他把盖头再次盖好。谢怜预感到了什么,急急地伸手去掀




  随着盖头滑落,哪还有花城的影子,林中银光璀璨,万千银蝶如风散去




  而蝶群之下,再无二人




  这景象虽是当初见过,但再次见到,谢怜仍是怔了好一会。直到想起仍有正事要办,这才又像远处的明光殿走去。




  后来的事情他本都还记得,再来一次也是非常得心应手。为了防止有什么影响后来发展的差错,他仍是把一丝不苟的把那天的场面从头演到了尾。只是仍是晚了一步,没能救下那小萤姑娘




  回到天庭又是一番惊叹,谢怜无心去听,迫不及待的盼着中元快到,想要赶紧再跳下那菩荠村去




  




  而等他真的跳下去的时候,心态却又平和了下来。只是待他收拾好菩荠观,出门去城镇的时候,还是只买了一面席子




  他背着那一兜子的杂七杂八凭着印象去找,果然在镇外没两步的地方遇到了那载着花城的牛车。




  谢怜放下破烂,不由多看了两眼车后那枕手而睡的少年。思量片刻,伸手去掉了头上的斗笠,微微倾身,斜插在那草垛之上,帮他挡了挡那西斜的太阳




  少年与此同时睁开了眼睛




  这一眼,正瞥见了他将将收回的手。




  谢怜侧首问道:“吵醒你了?”




  少年眯了眯眼睛,坐起身来,摘了那斗笠,笑道:“没有”




  谢怜正要接话,却见他头发被这一躺弄的乱了些,身上还沾了些稻草上去,不由手痒,伸出手摘掉,又帮他理了理衣领,这才又回过身去。




  谁知等了一会,也没见花城讲话。谢怜又好奇的转了回去,只见那少年还傻愣愣的盯着他刚刚拂稻草的地方,感受到他的注视,这才移开目光。谢怜莫名心情大好,翻开了握了一路的卷轴,随口道:“看这方向,你也是要去菩荠村吗?”




  花城盯着他握着的卷轴,道:“不知道,我乱走的”




  又道:“哥哥在看些什么”




  听他终于喊了哥哥,谢怜的嘴角有些绷不住的要翘起来,但仍背对着花城,道:“找了些神仙鬼王的旧事,看着也是挺有意思的”




  “哦?”那少年低低一笑,终于站起身来坐到他身边,道“若是喜欢这些,哥哥不妨问我”




  谢怜等得就是他这句。当即合上卷轴,正襟危坐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一个鬼”




  少年问:“哪个”




  谢怜道:“血雨探花,花城”




  若说当初是为了好奇,那这次再问,就是完完全全的想胡闹了,花城自然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,似笑非笑的侧过头来:“你想知道什么?尽管问”




  谢怜假咳了一声,一本正经的开了口,问:“据说这位花城他生的俊俏,在人间鬼界信徒无数,定有许多少女把他定为心仪的标准,不知这样一位鬼王,是否也有倾心的人”




  这话说出口,连谢怜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,他悄悄瞟了一眼花城的脸色,那少年似是噎了一下,过了会儿,才道:“是有一位”




  谢怜道:“哦?是怎么样的人”




  少年道:“哥哥这问题倒是有趣了些。不过据我所知,那花城喜欢的,大抵是一位金枝玉叶的贵人”




  谢怜问:“那贵人一定对他很好吧”




  少年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,同意道:“对,该是他见过最好的人”




  说到这里,谢怜再忍不下去了,扭过头去以手遮脸,防止花城看见他扭曲的笑容。过了好一会,才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,问道:“朋友,你算过命吗”




  少年笑道:“没算过”




  看着乖巧坐在他旁边的花城,谢怜心念一动,又打起了个主意,道:“我路上学过一点此类的本事,我看这一路和你聊的也算投缘,不知可否,借我一只手”




  少年道:“你的意思是,想帮我算一算?”




  谢怜道:“可以吗?”




  少年朝他伸出左手,笑道:“自然”




  谢怜虽仍是不知那日花城为何避开他的手,现在的他多了几分有恃无恐,大大方方的去拉少年修长的左手。少年见他伸手过来,忽的一缩,却还是被谢怜捉住。




  谢怜却没有看他手相,而是双手捂住花城的手,道:“怎么这般凉,是不是穿的薄了”




  少年怔怔的看着他,半晌,道:“一直如此”


  


  谢怜捂着他的手,直到那手上沾了他掌心的热气,才稍稍放开认真看了起来,装模作样道:“咦……?”




  花城:“怎么?”




  谢怜握住那手,温声道:“你家应不止一子,你并非最大。若我没有猜错,家里人是唤你三郎吧”




  少年哈哈笑道:“没想到哥哥居然如此神机妙算,确实如此。还有呢”




  谢怜思索道:“你命格很好,若是有倾慕之人,那我便提前恭喜了。虽说会有些坎坷,但你们终将成为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”




  闻言,少年手指一缩,轻轻道:“那便借你吉言了”




  谢怜偏头一笑,正待再答,忽然,牛身一阵晃动,花城的手还被他拽在手里,谢怜怕他支撑不稳,连忙伸手扶了一把




  原是他聊的太投入,竟忘了还有小鬼拦路这回事




  谢怜没怎么多想,就做出了一个和当初别无二致的举动——把老大爷点晕在了车上,又翻身下车去哄那牛,等他快速做完这一切这才想起来了什么,回头道:“三郎,没事吧?”




  三郎仍是靠在草垛上,听他问来这才挪到了他身后,面无表情的表示:“有事啊,我害怕”




  果然还是这般没诚意的掩饰,谢怜无奈笑笑,循着记忆道:“放心,在我身后……”话还没完,他便对上了少年的眼睛,少年的视线微微下斜,果然是盯着他那咒枷。




  眼见又到了岔路口,谢怜想着这次不需要随便蒙哪一条,索性直接拉住了缰绳,转身准备同花城把上次没说完的话说完。他正待开口,花城却移开了目光。少年稍稍低下了头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地面,不知在想什么。




  谢怜见花城神情好像不太对,只得把马上要冒出口的询问又活生生咽了回去,摇摇头把这件事暂时忘掉,又拉动了牛的绳子




  直到牛车缓缓挪出森林,少年这才抬起了头,恢复了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道:“听说这鬼路随便走不得,哥哥居然一算便知真假,果真是料事如神”




  他哪来的料事如神,还不是见过一遍。谢怜暗觉他是指方才算命那事,也不敢瞎接,只好道:“还好,还好”




  花城弯了弯嘴角,似是心情不错,道:“那哥哥可否给我再算一挂”




  谢怜问:“算什么”




  花城道:“算一个人”




  谢怜微微坐直了身子,问:“算谁”




  花城道:“我的爱人”




  谢怜微一点头,道: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”他话锋一转,玩笑道:“算这个的,我还真见得不多,怎么,是你那爱人负了你吗”




  “不是”少年呆愣愣的盯着他:“是他忘了我”




  “……”谢怜心想,他真的没有忘了你啊,但仍道:“那你要算的?可是他会不会想起来你?”




  少年摇头道:“算他以后的生活能不能……平安无忧”




  谢怜一下愣在了原地。半晌,轻声道:“能的,他以后定能平安无忧,得偿所愿”你也一样




  花城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点了点头,起身跳下车来,道:“那就多谢哥哥吉言了”




  谢怜这才发现,牛车早已进了村里,被他无意识的停在观前了,连忙也跳了下来喊住花城:“等等,三郎,你……天色这么晚了,你若是不嫌弃,不如到我这观里来将就一晚”




  他这话说的其实挺没底气的,本来他是有十分的把握把花城留下来,但路上说了这一通乱七八糟的,他又有些不是那么肯定花城会不会跟他进观了




  花城听闻,微微侧头,道:“可以吗”




  谢怜这才松了一口气,抢先掂过那一大兜破烂,笑道:“当然可以啦,就是我这屋子简陋了些,怕你住不习惯”




  谁知花城微微偏头,凑近了两步,伸手又把那破烂给接了去,道:“哥哥,这老大爷怎么办”




  谢怜一拍脑门,这才想起还有老大爷这茬,连忙让花城先进去,自己去叮嘱那老大爷。这次他换了个方式,连骗带吓的告诉那鬼火不是一般人能见的,若是说出去可能就要多灾多难了。那老大爷听他这么一忽悠,吓得牛都差点忘了牵,一脸惶恐的走了。谢怜点点头,自觉颇有成效




  等他进了道观,花城已经放下了他哪对破烂,正拿着他买来的草席冲他微微挑眉




  谢怜干笑一声,从里面翻出了截蜡烛,一本正经的解释道:“来时只买了一张,若你不嫌弃,我们可以挤一挤”




  花城放下那席子,从角落翻出了扫帚,道:“也行”




  谢怜强行掰回了要去那扫帚的脚步,转而捡起了席子,心想,这怎么同他当初遇见的不那么一样。想了半天也没得出个所以然,倒是花城扫完了地,又来接他的席子。谢怜哪能再让他来,连忙铺好席子做了上去,问他:“累了吗”




  花城道:“有点”又道“哥哥,你这观里,是不是少了点什么”




  谢怜知他说的什么,思绪却飘到了别处。他仍记得少年那时候说君吾一定讨厌自己,他那是当孩子脾气,到最后却是一语成谶。低下头道:“神像吗?正好今天买了纸笔,我明个画一幅挂上去吧。”怕他又聊起君吾,又稍稍打岔道“这么晚了,先睡吧”




  少年乖巧的嗯了一声,在他身边坐下,看他脱去外衣。




  虽也不是第一次让花城看见,但被少年那目光盯着仍是有些不知所措。谢怜脱去了外袍和长靴,道:“休息吧”




  花城点了点头,合衣在他旁边躺下,谢怜吹熄了蜡烛,也躺了下来。




  少年背靠着他躺的拘束,本就不大的席子居然还能躺出条手宽的缝隙。谢怜被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弄的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,稍稍思索一番,打定了注意。只见他向前探了探身,伸手把人一把搂到了怀里,道:“身上这么凉,跑那么远干什么”




  花城身子一僵,伸手试图逃开他的怀抱




  然而谢怜搂的很紧,他挣了几下,愣是没有挣开。少年又怕伤了他不敢使力气,只得在他怀里闷闷道:“暖不热的”顿了顿又道:“哥哥,你对谁都这样吗”




  “不是,只对你”谢怜还是第一次说这么羞耻的话,怎么都有些放不开,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道:“我记得你”




  花城猛的回过头来,喃喃道“什么……”




  第一句开了口,说的就顺了许多,谢怜学他挑了挑眉:“这么好看的脸,当初怎么都死带着面具。现在终于舍得摘了?”




  “你……”花城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抓住了他的肩膀: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



  谢怜只觉脸上发热,那句话在嘴里兜了几圈,却怎么也再说不出口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在他惊愕的眼神中吻在了他的唇边:“不说第二遍”




  少年伸手摸了摸唇角,又看了看他,仿佛还没缓过神来,气氛突然尴尬起来。其实也对,按花城的视角,本就是策划好的初见,却让谢怜搞出了这样一出,可不是反应不过来




  谢怜刚刚冲动了些,现在也缓过来了,伸手覆上花城的手,轻声问: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”




  花城回握住他的手,低声道:“你说……你会歉疚烦恼”




  一句话在他心里烧了个滚烫,谢怜愣了一下,便闭了嘴。




  八百年的执念,怎么会是他一句为什么就说得出的




  他快速的岔开了话题,却也记不清那晚上都同花城聊了些什么




  万籁俱静,一袭月色




  




  本来到这就没了,但是我凌晨的时候没忍住,用这个结尾给东风接出把大刀来【……】那就,再接个穿回去的结尾吧




  




  “哥哥”




  谢怜迷迷糊糊抱了把身旁的少年,谁料居然摸了满手冰冷的丝绸,瞌睡立马醒了大半。他抬起头来,四周的陈设是他所熟悉——他仍是在极乐坊。




  前几日的事情仿若黄粱一梦,谢怜迷茫的撑起身子,没看见花城的身影




  这可就是天大的不对劲了。谢怜披衣起身,鬼市永远一片黑暗,看不出是什么时辰。桌上的蜡烛还剩半截,想来是没走多久。像是验证他的猜测,他将将转身,便被拉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。花城的声音沉沉的从他头顶传来:“哥哥,你醒了”




  谢怜就势倚在他的怀里,仰头道:“我睡了多久”




  花城道:“半月有于”




  “……”谢怜闭了闭眼,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”




  花城沉声道:“前些日子他们收的梦妖没收干净,一时不察让哥哥落入梦去”




  谢怜转过身来:“无妨,说来我也算做了个好梦”




  花城把怀抱又收紧了些,微微挑起一边眉,道:“可否同三郎一讲”




  谢怜忽的就想起了梦里他呆愣愣的模样,突然玩心大起,玩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梦见了一个有趣的人”


闻言,花城半边的眉毛仿佛挑的更高了,道:“什么人”




  谢怜见他吃味,适可而止道:“梦见了一个跟着我许多年的鬼魂”





老P酱:

一个报复性的脑洞,边画边笑,我也是沉迷了

女主说要领宠幸得按大小个儿排队,然后许老师试图用碎片时间写个论文,人民警察试图用许墨练习射击,怼怼试图用白起练习刷卡